半含著羞恥半帶著虛張聲勢的黑亮雙眸試圖轉守為攻,顧瑯破罐子破摔一般仔仔細細用視線描摹著巫黎的面容。就算是這么近的距離,他也沒發現這張臉上有任何瑕疵,很美,但也不能說是完全女氣,該說是雌雄莫辨?不好形容,大約是女媧用心雕琢了每一筆每一畫。就這么看著看著,顧瑯倒像是回到了初見時純粹欣賞的心境,緊張的情緒慢慢放松下來。認真的目光在巫黎眉心處流連幾番后還是鎖定了擾亂他心神的水潤的唇瓣。
巫黎自然是發現了他視線棲落在何處。于是顧瑯就看到淡粉色的唇角勾起更大的弧度,紅唇一張一合好像是在說什么……
說些什么?顧瑯被美貌迷暈的大腦終于反應出眼前的美人說了什么,他說的是:
“需要我幫忙嗎~”
幫忙?幫什么?顧瑯茫然自己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大腿上突然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激靈,意識到巫黎所謂的幫忙是什么之后他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你你你,你……我,”顧瑯到底沒掃落巫黎的手,只是扯著薄被朝床里頭一縮:“你別動!”這回是真躲了。
拉開了安全距離,顧瑯深深吸氣,可算是能正常的和巫黎對話了。
“幫忙就不必了……”這話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巫黎眨眨眼,歪頭一臉無辜:“我是說,你腿上的傷需不需要我幫忙。該換藥了。”
“……”我信你個鬼!顧瑯用了全身的修養才不至于說出什么并不文雅的感嘆,他要是再看不出來巫黎這是耍著他玩他就白活這十幾年了!
柳亭云剛剛從練武場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幕:顧瑯像是被惡霸欺負的良家少女裹著被子縮在床角,而床邊坐著的巫·惡霸·黎大美人笑的清純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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