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躬身問柳夫人:“夫人可愿意讓小五任性一回?”
柳夫人笑著看親兒子的熱鬧:“那得讓他自個兒開口來求。”小五平日里鬧歸鬧,但從未對他們求過什么,好像天然就懂得了分寸。現在難得有個拿捏他的時候,柳夫人甚至笑的有些壞心眼。
福伯知曉了柳夫人的態度,也就不再多問,心下已經在盤算該把阿貍安置在什么地方了。
阿黎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只是有人帶著他回到了剛才收拾的房間,讓他等著。他不知道自己要等什么,只知道自己的道謝份量實在太輕,可他也沒有別的什么能拿出手。阿黎取出懷中的碎玉,在那個字痕上摩挲。
他最早的記憶就是在病坊,后來病坊沒了,就流浪到破廟。不知道自己幾歲,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跟著人做做幫工勉強維持著生存。現在又被帶到這里,阿黎細細觀察著地毯上的花紋,低垂的腳尖被嶄新的步靴包裹著,額上的藥膏傳來絲絲涼意。
這兒是個很好的地方。
阿黎抬頭看向門口。不一會兒福伯就笑瞇瞇的出現,帶來了一個改變他命運的決定。
不,或許他的命運早在與柳小五對視的那一刻就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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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五。”巫黎掙開柳亭云的手,伸指點上他緊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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