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寧并不覺得生氣;她格──總是惡言相向,她習以為常。
「認真點回答我啦格──」
「剛入伍進新訓單位的菜b八頭最他媽丑。」他不假思索回道,「我們班長都說:發一掉,智商跟著掉。反正會跑去染金sEji8頭,你的J掰腦袋早就趴怠。乾脆去百元快剪,把這顆d頭跟椿幾銖銖欸智商一遍推光。」
「好啦格──現在就去推掉──」
「路上危險啦。駕駛看到d頭忘記看馬路,就撞嘎咪咪貓貓──格毆兜拜載汝去。」
到了常去的家庭式理發店──就是去染金發、巷仔內那間。敏寧聽她格──的建議,跟阿姨──說要推成三分。阿姨已經習慣「妹仔」AiGa0怪亂要求,問都不問,「嚕剪」就「嚕」下去了。
看到「咩──」的J掰腦袋「嚕」成菜b八頭,格──只講一句:
「加入迷彩,人生JiNg彩。」
身穿純白襯衫,外搭丈青sE羊毛背心,領口系紅sE領結、下半身搭天藍sE百褶裙,與淑nV鞋:與其說像姊妹,敏寧心想,倒不如說像「受刑人。」在這所名為「圣福nV中」的「矯正單位」──噢不,「nV子監獄」──她將身心健康、頭好壯壯,續服另外三年刑期;她快樂的刑期與當前「吐氣所含酒JiNg濃度達每公升零點二五毫克」酒駕,或「服用毒品、麻醉藥品或其他相類之物,致不能安全駕駛」的最高刑度相當,卻b老哥簽志愿役不得少於四年的役期還短。
唯一的差別是,她穿私立nV校的制服。
敏寧進教室前,順手刷過自己的頂上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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