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戚戚!」
醒來的沈戚雙眼迷茫,緩了許久,眼神方重新聚焦,她環顧了周圍的人與大家所在之處,不禁莞爾:「又被異香抓過來了?這回又是因為什麼?」
風稹回答:「快結束了,現在要開始救回你了?!?br>
「我不Si,即阿琢不Si。」沈戚盯著風稹的眼睛,對方一副泰若自然的模樣引得她怪異,但很快地想到其中緣由,輕笑:「你也夢到了?」
風稹點頭,舉起灼月的手?!膏?。」
二人無俚頭的對話惹得眾人不解,不過因為風稹始終拉住灼月卻未被灼傷的舉動驚覺,似乎有什麼正在被改變著。
「你──?」灼月自然亦是查覺到這點,非常困惑,她嘗試催動禁制之力,可不曉得是否因為待於老宅,所以皇室禁制并未被啟用:「這是怎麼回事?」
她又試著催動驅逐之光,可同樣無用。
風稹露出慈善的表情,為大家解惑。「現在的公主已經用不出來禁制跟驅逐了。
沈戚藉由沈馭的攙扶緩緩坐起身來,娓娓訴說著方才她做的夢。
夢中的場景與方才對峙的場面別無二致,差別在於那個世界沒有阿琢。有人試圖在大家的記憶中塞滿阿琢的蹤影,說她是灼月的第二人格,與灼月是相輔相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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