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月給唐杏使了個眼sE,後者會意過來,整個身子微微轉向擋住屢次探頭查看的守門人,隨後輕聲:「戚姑娘,阿琢小姐現在無事,您大可放心。公主已為您安排好接應之人,稍後請您即刻前往東側門,會有唐家衛護衛。」
沈戚怔忡,隨後壓抑著不安,淡淡地嗯了聲,該說意外也其實於意料之內,只是沒想過……居然是公主,她轉而認真仔細地觀察著灼月。雖是共用同一張臉,但氣息完全不同,聽著方才對方說話的語調,看起來個X亦是相差甚遠。
「別看了,阿琢在我T內,她只是受傷了需要休養,只要你們趕緊離開,她自會平安回來。」灼月以僅有三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這是阿琢第二次為了救你們把我叫出來,我不希望有第三次,不然我會直接弄Si你們。我可是公主,光是禁制與驅逐便能使你們煙消云散!」
「??公主!」唐杏出聲提醒著。
灼月不禁冷哼了聲,雙手cHa腰,指使著守門人:「喂,去給我把唐己叫來。」
守門人眉宇輕擰,似乎有些為難。
「你是不是沒被我揍過?我勸你識相點!」灼月的爆脾氣其實所有皇室侍衛都知道,所以他們不敢招惹,敢與她正面對峙的僅有小隊長級別之人。見守門人仍不打算聽從自己的話,灼月索X上前,狠狠cH0U了他一個大嘴巴子,得意地挑眉:「知道我生氣會如何了嗎?別惹我生氣。」
可惜守門人只是小小的侍衛,所以沒膽得罪她。片刻,方行了禮,道了聲是,離開地牢去找唐己。
沈戚見狀備感震驚,她不敢置信地盯緊灼月。果然僅是頂著相同的臉及身軀,骨子心里不是同一人,沈戚完全無法想像魏如琢會動手打人。
守門人一離開,灼月立馬返回咬破食指,流出的血直接印在牢門上,牢門發出細細的光芒後,喀地一聲解鎖。灼月一把拉開牢門,滿臉不耐地將手撐在門邊,掩護并催促沈戚走出來:「快點!別浪費時間!」
唐杏叮囑著沈戚千萬別碰到牢門,否則可能會激起警報。待沈戚安全離開牢門,唐杏褪去身上的大衣掩蓋住沈戚,三人一齊前往東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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