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真真的!”他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傻子才會信!這張臉,這一樣的遺傳胎記,完全就是鐵證!姐姐聽母親說我們的父親也有同樣的胎記。
我冷漠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冷哼,就編吧。
晚起的姐姐出來解釋,仗助同學是她的好朋友。
呵,仗助,都叫起名字來了。
看到姐姐脖子上明顯不是被蚊子咬出來的吻痕,我是一秒也不愿想象昨晚在姐姐的房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姐姐從來不睡懶覺,除非前一天很累。
但是我卻不能說什么。姐姐想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只要東方仗助不欺負姐姐,我就沒理由cHa入他們之間。我沖動地想出好幾種方案,都只能暗自吞下。
為什么我會是弟弟呢……
如果是青梅竹馬,或是同學……是不是……現在和姐姐在一起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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