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魯諾來你家睡過一次后,就經常來這里,不怎么回家。你看出他不喜歡那個家,就像你也不喜歡那個家。他仍然沉默寡言,而你不會教小孩,也不會和這種X格的男生相處,g脆去一邊做家務。這簡直是個縮小版的承太郎,你是無法從對方的撲克臉上看出什么。
他安安靜靜幾天,開始幫你做家務,其實沒什么家務可做,你純沒事找事。
有時你上班去,喬魯諾沒有鑰匙,他就在你家門口蹲著。寧愿在這里蹲著,他也不回家。
你心疼地抱起他。
你心里疼。
周末帶他去游樂園,吃冰激凌、棉花糖,一起坐海盜船,坐摩天輪。你讓他坐到你腿上,你像抱緊抱枕那樣緊抱他,俯瞰那不勒斯。
抱在懷里,就像塞進了心里。有多用力抱,就有多用力塞。
但喬魯諾并不能滿足你。
他不是一個完全受你影響的孩子,他給不了你想要的,他和你生分。你去找了別的“工作”,躺在金主身邊,有時兩個星期不歸。
結束這一段關系,你喝完分手酒,回家。在路上,你看見喬魯諾被幾個小男孩推到地上,小臉撲進水坑。你過去,踹那幾堆小PGU,也把他們踢進水坑。
“喂!你怎么能欺負小孩子!”一直在這看著卻沒出手穿著警服的男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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