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讓舟舟毀滅罪證,嗯?”
謝霽月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行舟,看得烏發少年紅唇輕顫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裝Si般垂著頭。
謝霽月并不是喜形于sE的人,唯有氣急時會露出燦爛笑容。而這個道理,江行舟用了一百年才明白,當然這并非是他愚鈍。而是謝霽月本人情緒外露的時候實在是過少。
周圍靈力開始壓縮聚集,銳利而JiNg準的劍氣震碎本就松垮掛在身上的衣物。
“莫動。”
謝霽月此次出關已是半步化神的地步,冰涼的掌心貼在肚腹,明明只需要用神識掃過內里,就能檢查出他是否偷懶的痕跡。但謝霽月卻特意收斂了神識,執意用最簡單的方式,也就是那布滿劍繭的倆根長指深入那藏匿在雙腿內側的花谷之中。
“嗚…師,師尊,難受。”
謝霽月揚唇笑意愈深幾分,他生的高大,骨架也大,指骨遠b常人粗了幾分。只是掰開那白皙嬌nEnG的r0U唇,往那一張一合的b眼頂進一個指節,就能讓江行舟難受得直cH0U搭泛酸的鼻子,委屈巴巴地扯著袖子喊難受。
任由烏發散亂的ch11u0少年可憐巴巴的紅著眼眶,發出委屈至極的哼唧聲。那兩根長指卻堅定而又緩慢地拓開那溫暖Sh熱的甬道,桃花眼泛著盈盈亮光,如含星辰。粗糙的劍繭卻殘忍惡劣地碾過最柔軟敏感的脆弱凸點,屈起,卡在x口的凸骨頂過脆弱致命的Y蒂。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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