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等了自己很久嗎?都這個點了,明明可以自己先行傳膳的,那個季夫子也是…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呢?心中的那種怪異感又浮現上來,不安,恐懼。如果他對自己不好,他還能以自己本就是低賤的通房,履行泄yu的職責來說服自己,反正自己早已習慣忍耐與疼痛。可他對自己這般好…尋不出理由的恐慌在心尖不斷蔓延,明明沒有受到殘忍的凌nVe,卻b受到還要恐慌,害怕。
寧愿梅稚雪…更加殘忍對待自己,若他是個惡人就好了。
晚膳期間,梅稚雪讓下人都一并退下了,而路臨本身也不習慣有仆人在身邊伺候反而更加順心輕松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白衣青年聊著今天和夫子之間的趣事。
“夫君的歲歲真厲害,被季夫子夸贊過的人可不多呢。若是其他人說不一定,但若是季夫子的話,歲歲一定能夠成為狀元的。”
梅稚雪看著眼中似在發光整個人都明媚起來的雙X少年眼眉上揚,像是長輩夸贊自己孩童一般的口氣,讓路臨更羞了。
只露出泛紅的耳尖,將頭顱埋進飯里扒幾口,裝作認真吃飯的模樣。但實際上筷子根本沒有沾到幾顆飯粒,剛來到府中有些過于纖瘦的身T隱隱有些軟r0U,臉頰鼓起像個倉鼠般,漆黑的眸子圓溜溜躲閃。
怎么和娘親一樣的口吻…又不是小孩子。
“夫君最近事務繁忙,可能這幾日只有歲歲單獨跟著季夫子上課了。本來還有些擔憂…但今日看下來,歲歲應該無需夫君擔憂。”
此言一出,路臨心中的那份猜測幾乎被坐實,季夫子是梅稚雪為了自己專門請來的。可…為什么呢?他自覺自己算不得漂亮的雙兒,也不是什么高貴的出身,向來…也不太討得人歡心。為什么要對他好呢?后面的代價,他付得起嗎?
“歲歲表現得這般好,夫君也得給點獎勵才行。明兒帶歲歲出府玩好不好?梅家在郊外有個專門的馬場,夫君帶歲歲騎馬。”
漂亮的雙X少年將喉口的一口飯吞咽而下,眉間微蹙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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