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那舍是在溫暖結實的寬厚臂膀中醒來的,四肢蜷縮像是只可憐兮兮躲雨的小貓,親昵貼蹭在近乎兩米高的金發(fā)男人懷中。溫熱唇瓣輕輕貼覆了一下眉心又瑟縮著搭在頸間,散亂的發(fā)絲在如綢緞般滑膩白皙的肌膚上帶來微微瘙癢感,與些許泛紅。
“父親,早安。”
正在批改文件的男人手中動作一頓,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掉的金絲眼鏡,視線溫柔帶些寵溺的無奈輕輕捏了捏鼻尖,漂亮的烏發(fā)少年眼睫翕動,吐舌又往人懷里貼蹭。
“父王,你這樣會把他慣壞的。”
一聲似笑非笑的冷哼打破看似親昵繾綣的一幕,身穿繁復華麗禮服的太子殿下睨了一眼那團不服氣似的小東西。
“身為孕T,便該有孕T的規(guī)矩,連給自己未來的丈夫打招呼都不會,就該送去軍營里多1Unj幾次,長長記X。”
墨sE的眼眸猛然大睜,緊咬著唇瓣連眼眶都被氣紅,渾身發(fā)顫。發(fā)出像是N貓般委屈至極的哼唧。
伊斐斯,被稱為父王的陛下抬起眼眉似是不贊同般啟唇y(tǒng)u要呵斥自己的長子。卻見那漂亮的烏發(fā)美人羞憤瞪了一眼優(yōu)雅端莊的太子殿下,不情不愿從溫暖的懷抱起身,乖順分開雙腿,掰開柔軟白膩的r0U唇,露出那顆隱藏在花蕊里的SaO浪r0U豆。
“暮那舍給陛下請安。”
懷中溫暖軟玉離身,像是溫馴的乖順羊羔,又像是撒嬌討好的小貓主動露出柔軟的肚腹,伊斐斯也沒有再計較路德維希對幼子的嚴苛態(tài)度,畢竟,暮那舍身在帝國唯一的孕T,即使他再疼他,也并不代表其他的丈夫會允許。
“暮那舍,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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