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嗚…陛下,真的受不住,饒了嬌嬌吧。”
粗糙的毫毛沾染了墨水細(xì)密而堅y,撩蹭過柔軟敏感的xr0U時帶來細(xì)微而明顯的刺癢感,讓少nV止不住攏腿縮x。
“SaOb。”
“不是說要好好當(dāng)舅舅的筆架嗎?連這都做不好,該罰。”
刺撓的毫毛打過小巧粉nEnG的r0U珠,過電般的快感瞬間涌上大腦,幾乎壓抑不住發(fā)出一聲甜膩輕喘,甚至還夾雜些許少nV承受不住的哭Y。
季懷梅眼眶泛紅,可排不補(bǔ)注視著一臉嚴(yán)肅批閱奏折的惡劣帝王。委屈又可憐的將雙腿打開,掰開那粉白sE的稚。
舅舅…好壞。
帝王方才滿意落筆,狼毫懟著那顆SaO紅的r0U豆打轉(zhuǎn),b眼收縮,粘膩的ysHUi沾染在上,原本沾染的墨水都變成極其稀的模樣,落在紙上變成模糊的水sE。
沈梅齡的神sE立刻暗了下來,轉(zhuǎn)過鼻頭,讓筆桿直接打在那收縮翕張的b眼上。
“嗚——!!!”
少nV吃痛,高高昂起頭顱像是引頸受戮的仙鶴,蝴蝶骨震顫,一雙雪白nZI也因為主人的緊張痛呼而不停晃動,那粉nEnG的N尖也露出點點,擠出紅紗變成一顆小紅果凸出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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