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梅住在靠市中心的一棟老破小,房東是個老太太,家里人去了國外,前些年做的不錯,于是將老太太一同帶了過去。
老太太是個念舊的,大手一揮,以便宜市場價幾乎一半的價格讓季懷梅安定在了這里。
雖說離市中心有一段路程,但好在離媽媽透析的醫院非常近。
因為是老破小,并沒有和新小區一樣有裝電梯。但樓層不高,就算是透析完的也能停停歇歇爬到三樓。
窄小的通道口被來來往往搬運的家具占據,似乎是隔壁有新鄰居搬來,季懷梅沒有多在意,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將自己買好的菜護在身邊走到303的門口。
季懷梅的工作很忙,常常幾天都呆在公司加班,忙的腳不沾地,出租屋里都是未拆封的快遞與速食產品。但自從病倒后,母親連夜趕了過來,房間里才多了些人氣。
不過…前些日子,母親的情況惡化又住進了醫院。
這間屋子就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清…本該如此的。
“媽…?”
熟悉的面容正坐在沙發上,端著一碗自己做的青菜香菇粥,看著紅sE抗日劇時不時還拿起手機點開一兩條語音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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