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小琥難得同居的周末,她哭著奪入宗彥的窄房間,用哭腔含糊其辭說著:
「我媽不準我結婚!」
一時之間沒聽懂,宗彥詳細詢問狀況。
「我媽說:不準我跟窮酸的男人結婚。我不能跟你結婚了嗚嗚嗚嗚──」
不可能!年薪上看兩百萬;科技新貴;再兩、三年,累積足夠年資之後,還能晉升主管職,年薪有望更加突破天際──宗彥已經是全臺前百分之五的受薪階級人士了;就他年紀,薪水已經高到不能再高──已經高上天了──怎麼可能還被嫌窮?
「你要請你媽勸──耶!我不是作業員喔──你要跟你媽澄清耶。」
「我媽說:出入都不開自己的車;整天讓我搭計程車、烏駁的男人都沒前途。」
「不是──我租的公寓沒附停車位;出去租車位又不劃算。自己開車不是花冤枉錢?」
「我媽就嫌我男朋友太窮啦!」
為免自己誤解對方的意思,宗彥「小心謹慎地」再三確認「江媽媽的意思。」
小琥才吞吞吐吐講出江媽真正的意思:
「我媽說:哪有男人娶老婆不先買棟房當嫁妝的?」小琥邊拭淚,邊用衛生紙擤紅通通的鼻,「都怪你沒買房子,害我沒辦法嫁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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