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樂是個雙性人,因為身體的殘缺,剛出生才沒多久的他便被丟棄在了垃圾桶旁邊。可能是老天爺看他可憐,幸運的被一個撿垃圾的瞎眼阿婆帶回家養了起來。這才沒被凍死在寒冷的雪夜里。
但一個年邁的老婦人,不僅瞎著眼還帶著一個拖油瓶,這日子能好過到哪兒去?全憑好心人接濟,這才勉強填飽肚子。在要說其他的,那就是異想天開了。這也就把阮樂給養得一幅懵懂無知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雙性人體質的原因,阮樂的容貌屬實是精致漂亮。一雙杏眼波光流轉,常年不見太陽的皮膚白晳嫩滑,讓人想細細舔舐,咂弄一番。幸好他不常出門,不然這副軟弱無骨的身體早就讓人拖進臟亂的小巷狠狠奸淫數百遍了。
一晃十八年過去了,平靜的日子被阿婆的離世驟然打破。阮樂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杏眼紅腫得像個核桃。強打起精神為阿婆辦理好了后事,又無助的趴在狹小空蕩的房間里嗚咽的低泣著。
阮樂小聲的哭了一會兒,又突然想起阿婆最后的囑咐,讓他去投奔在一棟老人公寓當管理員的李爺爺。阮樂睜開淚眼婆娑的杏眼,干涸的內心頓時有了主心骨,匆忙起身收拾行李。
秋日下午的六點多鐘,陽光已不刺眼,風吹在人身上泛起一陣陣涼意。
阮樂遠遠看見一個瘦弱矮小的老頭蹲坐在老人公寓前的臺階上,看見他之后立馬起身走過來,咧開一嘴常年抽煙泛黃的牙齒,滿臉堆笑起來的褶子。親熱的問候。
“樂樂啊,路上累不累?爺爺把房間都收拾好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阮樂看著眼前熱情的李爺爺,心里頓時涌進一股暖流,身心俱疲的他感動的應聲。
“好,謝謝李爺爺”
李老頭頓時笑的更肆意了,伸出右手接過行李箱,左手則一把攬住阮樂柔韌的腰肢,用粗糙的手掌心輕輕撫摸,感受到薄薄一層布料下溫熱的皮肉。臟黑的短褲立即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大包。
走在路上,李老頭也時刻緊挨著阮樂,還不經意間用勃起的下體戳弄他的大腿根,阮樂卻并沒發現什么不對,還只是單純覺得這個爺爺有點過于熱情。
進到房間以后,李老頭放下右手提著的行李箱,左手離開阮樂的細腰,反身背對著他隱秘的鎖緊了門,又快走幾步向前重新攬上并排向沙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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