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安是家里最小的孩子,進g0ng來也是新公子里年紀最小的一個,面對沈天瑜,他藏在心里的惶恐恐怕是b任何一個哥哥都要多的。
而帝君或多或少能有些感同身受。
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將侍君白凈俊秀的臉蛋細節都收進眼里似的,之后在意識到自己再不放開,這小孩兒說不定會把自己活活憋Si,她才好笑地輕輕將人放開。
「朕雖說昏庸,但并不是什么暴君,楚侍君盡可放心,沒人想要你的小腦袋。」說著抬手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楚明安反應過來,又是羞澀又是窘迫,他想對她解釋什么,可想到自己這張說多錯多的破嘴,他還是決定順著帝君給的臺階趕緊轉移話題。
可他哪里知道怎么同nV人、同妻主說話,他是受盡了內務府的調教,這一個月被折磨得不輕,也就是前幾日起不知為何那酷刑似的調教才停了,他身子緩得過來,今兒才難得出來一趟。
可內務府光調教了他的身子,卻沒調教過他這張笨嘴,沒人告訴過他要如何同帝君說話,他甚至連保持頭腦清明都做不到。
「陛下……」
于是小公子抿著唇,目光可憐委屈地看向她,可憐巴巴地喚著她,兩根手指小心地捏住她一片袖擺,似乎在懇求她再救他一回似的。
沈天瑜接收到這一切,沒忍住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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