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他平時已經很是注意,但作為花樓老板,沈蘭因身上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一層淡淡脂粉的甜膩香氣,跟他自身的蘭香交融著,有些甜膩過了頭。
但沈天瑜不討厭,她喜歡男人身上不同的味道,氣息往往b外表更能反應一個人的真實狀態,沈天瑜b起外表,時常更傾向于氣味好的男人。
這點沒少被夫郎們打趣像小狗,皇帝對此反以為榮。
男人很主動,一貼上來就像一團化了的脂膏,一整塊融在她懷里似的,帶著馨香的修長手臂緊緊攀附著她,香軟靈活的舌也積極地往她口中送。
三年不曾蒙恩雨露,足夠讓一個嘗過極樂滋味兒的男人變成一點就燃的g柴枯葉,只需nV人一點火星,就能將他燒得灰都不剩。
“嗚、嗚咕……官、官人……咕嗯……”
沈老板平日在人前也是可望不可即的高山雪蓮,這會兒陷在心尖兒上的人懷里,那姿態倒也跟他手底下那群哥兒沒什么差別。
倒不如說,是更,更膩歪了。
沈天瑜也沒怎么刻意逗他,她想著今晚還有事,就算要弄也是速戰速決,親吻算是開場也是過場,她更想直入正題。
在她看來,這男人心里并不一定有他表現得那么黏人,他向來不是什么菟絲花,清醒得很,就算她是皇帝,是他的恩人主子,也不見得真能完全俘獲他的心,討好獻身也不過是他固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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