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瑜……對不起……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有過會生兒育nV的念頭……」
他哪能有,他不敢有。
從母親蒙冤下獄滿門被滅那一刻起,他的心就裝滿仇恨,從沒想過他的學生,他的復仇的跳板,會變成他的劫數。
「老師,可還記得你到承福g0ng來接我,告訴我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師時跟我說過什么?」
沈天瑜沒有回應他的哭泣,反倒冷不丁地捧著他的臉發問。
文澄景任由她的手指在眼睫拂拭,啞聲道:「此生吾將與殿下共進退,共榮辱,不論生Si疲勞,皆伴君側……」
帝君清冷的眉眼驟地柔軟下來,她輕輕與他前額相抵,彼此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嗯,這就夠了,你在,就已經夠了。」
那些相互扶持不離不棄的過去,抵得過一切艱難險阻。
只要他活著,在她身邊,在她目所能及的地方,沈天瑜就不在乎那么多。
這平靜而有力的話語瞬間記擊穿了太傅堅y而碎裂的心,本就無法隱忍的淚水再次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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