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好老師,太傅大人,朕錯(cuò)了,別走嘛!”
沈天瑜垮著臉,可憐巴巴地從身后抱住床頭套衣服的男人,文澄景冷著臉一聲不吭,聽了她的求饒也頭都不回,哪怕腰腿還在發(fā)抖也繼續(xù)套K子。
再這么下去,K子就真讓他穿上了,沈天瑜只好捉住他兩只手不讓他動。
文澄景惱怒地回頭瞪她,眼尾還帶著媚人薄紅的眸中滿是慍怒:“放手!”
沈天瑜委屈地撅起嘴,一攬臂將人緊緊抱?。骸安宦?!天瑜知錯(cuò)了,老師,我不該不經(jīng)您同意就sHEj1,下次不敢了。”
文澄景見她這模樣,又氣又好笑,剛剛還一副跋扈勁兒,這會兒知道慫了。
“你真知錯(cuò),還屢教不改!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這套話術(shù),你又用幾次了?”
沈天瑜不說話了,就可憐地望著他,像只怕被拋棄的小狗似的。
她知道文澄景刀子嘴豆腐心,最吃她這套。
果然,這人被她盯了一會兒,原本冷峻的眉眼就軟化下來,掙扎的力道也卸了大半。
“每次都這樣,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記住,我不是你的侍君,即便給你陪寢,你也不能不經(jīng)我同意就這么做,你這樣不尊重我,我會生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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