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難道還要更上去一點嗎?」仔細盯著河水瞧了又瞧,赫柏手指抵著下頷喃喃自語。
流動的河水清澈見底,水光粼粼,光是看著就令人覺得沁涼又解渴,河中還有魚兒悠游自在,再抬頭張望,四周高大的樹木似乎也沒有任何異常,空氣中彌漫著清甜的芬芳。
他們幾個不會要一直往上走,直到河流的源頭吧?他開始胡思亂想,又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因為毒素要真是在河流的源頭,那整個山區直到平地的河水應該都有毒才對。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河水受到W染的話,那不是應該會很明顯嗎?」赫柏一邊望著河里暢游的小魚,一邊詢問著身邊的人,「連去打水的村民都沒注意到這一點的話……難道這種W染是r0U眼難以辨別的?」
半晌都沒得到其他回應,年輕的傭兵疑惑地轉頭,蹲在他身旁的藥師同樣在擰眉沈思,彷佛并未聽到他的疑問,再想到剛才nV孩提起河水可能受到某種植物毒素W染時的古怪神sE——
「格蕾希?」他伸手輕搖nV孩的肩膀,後者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恍然模樣看向他。
「剛才在村里,你提到自己見過這種毒素時的表情有些奇怪,而且我也挺好奇這是什麼植物的毒,你……你能跟我說說嗎?」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麼問,格蕾希立刻又露出古怪的表情。但不同的是,這回她的神情看起來更多是……尷尬,彷佛想起什麼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她深x1一口氣,目光飄向遠處的河水,然後低聲問道:「赫柏,你還記得小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偷看亞希彼斯先生為院生們看診制藥的事嗎?」
「當然記得。」想起那段難忘的時光,彷佛歷歷在目,赫柏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揚,「那些討厭的孩子吃苦藥時的模樣,真是想忘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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