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站在吧臺後擦拭酒杯的老板一臉菜sE,大抵是長時間被迫聽人碎碎念──這不,那雙被他笑過無數次像是沒張開過的瞇瞇眼剛看了過來,立刻露出一抹難以忽略的光亮。
容光煥發的活像見到救星降臨似的老板立刻拋下客人,熱情地招呼:「呦,今天怎麼有空來?店休?」
坐到老位子上,他將行囊隨手擱在一旁,長吁一氣。
還沒來得及回話,對方又看了看他亂成雜草的一頭棕發,一邊作恍然大悟狀一邊遞了杯水:「剛回來?怪不得這幾天一直沒見到你……」
喝得微醺的青年仍伏在臺上并未抬頭,大半張臉掩在臂彎下,僅露出一雙眼,目光炯炯地瞅著他倆。
「是啊,這次的活兒可真是累Si人了?!?br>
他接過水豪邁地一口乾了,順帶說明自己這次出行收獲頗豐,帶了些伴手禮回來分與大家,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行囊,濃濃的草藥香氣飄了出來。
老板探頭一瞧,發現里頭除了裝著幾個囊袋外,還有幾束自己無法分辨像是雜草似的植物混成一團。
怎麼能亂成這樣?。?br>
他訕笑著解釋原和友人有約,誰知回來的b預計的晚,時間有點趕就沒怎麼整理,所以這些植物在顛簸中似乎不小心混在一起,好險都是無毒的不礙事。
老板聞言露出了然的神sE,沒再追問,大抵是對所謂「友人」是誰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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