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螢抬起左手,視線略過手上那支襯他膚sE的鐵灰sE星辰表,「時間到了,繼續剛剛的課程吧。」
蘇延雖不甘,可他從不要求楊晚螢,他不是特例,蘇延對任何人,甚至自己的父母亦是,這天的課程,他忍著沒有再繼續發問。
課程結束後,蘇延陪著楊晚螢慢慢走到路口的公園,那里有個小小的籃球場,若g青少年男男nVnV在場中揮汗如雨,球場刺眼的白燈照著他們的汗水,猛地一看倒也與螢火蟲有幾分相像,蘇延撇過臉,目光刻意略過籃球場,但楊晚螢視線大方,「你打籃球嗎?我看到房間有一顆籃球。」
「哥哥在的時候會打,現在不。」頓了下,蘇延補充道:「哥哥跟楊老太太一樣Si了。」
蘇延記得那一瞬間,世界彷佛停止轉動,所有的一切失去了向前的意義,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目的,他想楊晚螢或許也是一樣,山村中的螢火蟲仍然飛舞,籃球場上的汗水仍如雨下。
楊晚螢理解的笑了,「是嗎。」
兩人走到捷運站入口,到了該是與楊晚螢分開的時刻,而接著還有明天。蘇延眼巴巴地看著楊晚螢走入捷運站後隨意地看了眼手上的時間,沒有了楊晚螢的時間都只是乏味的數數。
一二三四五六七十……。
蘇延轉身往回家路上走去、經過又是一樣的籃球場,哐的一聲,籃球朝蘇延擲來砸在鐵網,隨之起舞的是熟悉的嘲笑。
「嘿,剛剛那男的是誰?家教老師?才幾天這麼快就請到了?」前來將球撿起的是夏竹安,在他駝背的身影之後,是燦笑著說話的邱誠儒。
蘇延淡漠的視線直直穿越鐵網釘在邱誠儒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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