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方式是不是,多多少少有那么億——點點的不科學?
卡萊不由得對醫生那一聽起來就不大靠譜的治療手段心里犯嘀咕,穿好衣服還算蟲模蟲樣的軍雌坐在工作臺前,手下切削零件的動作倒是一刻不停。
已經覆蓋上一層黑紅重甲的指尖沿著定好的輪廓線滑動,堅硬的物料就飄落下一層薄薄廢料,稀碎的廢料在桌上堆積成小尖堆,又被工作臺自動清掃感覺。
也不知道廢料被清理了幾次,軍雌手中的零件逐漸貼合終端上圖紙的模型。
零件的粗胚完成,接下來賽斯只要進行一點細微的調整和相應的打磨就能直接用在機器上了。
長時間盯著同一個零件,讓他的眼睛有些許干澀,卡萊扭了扭脖子,脊柱發出了幾聲清脆的“咔咔”聲。
把做好的粗胚放到一邊,紅發雌蟲準備起身去老友的冰箱里摸點營養劑補充一下剛才消耗精力。
結果一開冰箱門就發現老蜘蛛慣常放營養劑的地方空空如也,卡萊不死心地把別的位置都找了一遍,卻無果而終。
“你找什么呢?”
出來給蟲崽接杯水的賽斯盯著撅著個大腚悶頭翻冰箱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去一起凍著的樣子看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
“唔,怎么你家冰箱這么空,什么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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