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吸血鬼就像是扎針行刑的容嬤嬤一般冷酷無情,爪子扒拉著外露的手柄一腳踹進去又勾著拔出來,兢兢業業地執行管道疏通工人的職責。
這要是被按摩師傅看見了,保不齊還會搖搖頭慢悠悠地說一句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狼人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沁出的冷汗打濕,狼狽地黏在額頭,被堵住的嘴嗚咽著發出破碎崩潰的哼叫。
本應耀眼的金眸被眼睫垂下的陰影覆蓋,它被捅得顰眉,看起來已經是被冒犯激怒得將要爆起發狂的兇狠模樣。
如果眼下沒帶著那層從麥色皮膚深處透出來的那抹潮紅的話,那就更有震懾力了。
在努力抓著“小”玩具努力活塞運動摩擦做功的黑毛團子忙得頭也不抬,一張毛臉表情空洞,動作機械重復,周身都彌散著屬于打工人特有淡淡的死意。
雖然它早就嘎得不能再嘎了。
任誰看了都得替公爵抹一把辛酸淚,沒想到在人世間當地主養尊處優數百年,終是一朝淪為打工干活還沒工資沒未來的可憐社畜。
真是可憐可嘆~
聽著身后就幾乎沒停過的動靜,崔?資本家?景云虛偽地在心里感嘆一下,但是不使喚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它混出頭的!在他手下就好好地替這堆稀奇古怪的試驗品賣命獻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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