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發麻的媚肉裹著光滑的外殼,借著流出的汁水一點點地往外推,幾枚卵如它所期望的一樣排成一隊來到出口。
只是那點凸起的腺體卻成了一塊難以逾越的絆腳石。
近也不是退也不對。
公爵閉眼咬牙,一狠心。
腸道驟然收縮,卵被壓力直接推著往外沖,還在震動的外壁碾過腺體。微弱的震感卻在它身上掀起海嘯般的快感,血族悶哼一聲,呼嘯著沖上顱頂的歡愉將僅剩的體面全都吞噬殆盡。
原本還踩在地上的足已經蜷縮著懸空,雙腿無助地交錯踢蹬兩下,濕軟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肉環,平坦一點的小腹猛地向上挺起,不住痙攣的媚肉將白色的卵從甬道中擠出,第二顆卵從張開到最大的肉洞中噴出,帶著透明的腸液,下一顆卵也趁機從軟和的穴眼掉出。
兩顆白卵相互碰撞后不知道滾到了哪里,只在地面上留下兩道或深或淺的濡濕軌跡。
它靠著桌面半躺著,喘息急促,紅色的眼眸像是浸入水中一般濕潤,過量的刺激沖擊著它,鴉色的長睫微抖,一滴生理性的眼淚從微紅的眼角滑落,竟是顯露出幾分脆弱的破碎感。
血族那對帶著乳釘的雪白胸肌不住地起伏著,竟是出現了幾分波濤洶涌的乳搖效果,那兩顆銀白色的乳釘在略微昏暗的火房內閃著細碎的金屬光澤,和舌面上的那顆珠釘相呼應。
那口濕軟的穴縮緊又顫顫巍巍地打開,幾滴透明的淫水掛在穴口又被蠕動著吞回,最后一枚卵狀物也即將要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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