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血獵看起來格外的興奮,卻讓它悄悄打了個寒戰。
“唔?”去、去哪?
公爵血色的眼眸瞪大,不是,等等!它還沒穿衣服!
崔景云卻好像一點也意識到這樣做哪里不對,拿起兜帽拽著鏈子就往門外走,手上傳來的拉扯感愈發大了,這在公爵經過門框時達到了巔峰。
渾身赤裸還帶著水汽的血族死死扒拉著門框,對于裸奔的丟臉行徑它還是敬謝不敏。
“你抓著門干嘛?”
崔景云回頭看著吃完飯卻不愿意出門散步的素材,有些不解地問。之前不是老想往外跑嗎,怎么這會兒就不愿意了?
血族也有羞恥心啊!誰沒點大病會當眾裸奔?。?br>
要是知道青年在想什么,公爵哪怕是有再好的修養也要破功了。它死死抓著門框,抗拒地直搖頭。就像是看著不愿意出門運動寵物的主人一樣,收藏家還是走了回來,有些無奈地看著它。
趁著這個空檔,公爵總算把止咬器從臉上解下。而青年站在它身前,格外好脾氣地等著,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血族拼死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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