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皮膚的非人被踩得又痛又爽,為了讓他放過本就傷痕累累的玩意,它討好似地捧著胸肌揉弄侍奉著夾在其中的雞巴,乞求得到主人憐惜一點的對待。
只是因為疼痛動作越發雜亂無章,甚至差點沒捧住胸肌讓雞巴滑了出來。
明明這點疼痛感對它這種在地獄摸爬滾打的惡魔甚至都比不上被圣劍劃傷帶來的痛感要強烈,所以與其說是意外,倒不如說是故意找罰的。
畢竟它這個種族別的不好說,但是整個肉體都是為了戰斗而生的,尖銳的利爪,爆發力極強的軀體,敏銳的五感和靈活的頭腦,缺少一樣都會在弱肉強食的地獄里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靠在沙發上的青年眸色幽深,怎么可能不知道它這番舉動的真實意圖,說白了就是還想爽。
在他這里,這只惡魔戰斗欲和破壞欲被扭轉成強烈的性欲,每天就像只發情的狗一樣晃著尾巴到處找肏,不把它玩到虛脫就會一身精力無處發泄似地找那幾個非人打架拆家。
原本這間收藏室里可沒有如今這么空曠,這個罪魁禍首是誰一目了然。只不過這次完成要求的倒是只有惡魔,那么給點甜頭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就給了眼神有些失焦的非人一耳光,扯著手里略微粗糙的斷角就把它往胯下按。
惡魔被打得頭一偏,老實下來,認認真真地揉著自己的胸肌給青年乳交。
飽滿寬厚的胸肌被奶水充盈,變得肥軟豐腴,肉粉色的陰莖被乳肉淹沒又頂出,那條分叉的青紫色細舌就候在上方,只等雞巴探出來就纏上去舔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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