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失衡,下顎骨狠狠嗑在水泥地差點咬到舌頭,腳踝傳來刺痛被拖拽回去,用力掙扎撕拉開刺在皮肉里的黑色沙粒,在下一秒又原樣恢復,看似做無用功,但其實眼角一直在注意著站在集裝箱陰影里的小子。
必須一擊必中,不然岸邊越遠越危險,這家伙是真的邪乎…
暗自蓄力藏在掌心的利器,那是他替身剝離下來最鋒利的鱗片,甚至可以割開鐵皮,就不信近身之后他能反應過來,可惡!!
“沒想到你會來這,真是不巧。”
調整方向面對,試圖用言語分散對方注意力,同時沒有被束縛的腳墊起,卻抬頭對上泛有冷意的眼眸時,停頓一瞬。
“…你是怎么發現的,我自認為很低調啊,真是的。”
“……”
“看來你是不打算回答了——”
“你要是再動一下,ta就要折斷你的腳了。”
剛要暴起的身體頓住,頸部傳來窒息感,回頭望見藏在集裝箱頂部的替身,被純黑的人形生物捏著喉嚨壓在箱頂,甚至沒法掙扎。
似乎察覺他驚駭的目光,那東西歪了歪空洞的面孔,“看我干嘛?你還有什么遺言要——?”突然停了下來轉向角落里男孩,“嗯~也對,出來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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