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醒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甚至沒有注意到有動靜。難得睡得很沉,讓我不由的開始思考是否得每天這樣強度的運動才能入眠。
側頭留意到床邊放了沒見過的衣物和紙條,大致意思是給我買了更合身的,希望我能穿上。
想了想,沒必要拒絕,全部穿戴整齊后才發現就連鞋子他也準備了新的,套上試了一下,確實。
不適應的搓了搓裸露的胳膊和膝蓋,又延長加厚了覆蓋在皮膚上反射保護的沙粒,平時用來遮蓋傷疤或者是以防突發情況,除非強行扒開,不然很難發現。
還有就是昨天在飛機上沒辦法,只能用身上的這些來湊數,導致收回之后變成那般狼狽模樣,簡直就是黑歷史。
解釋,太麻煩了。
還有很多不知道哪里受傷得來的‘勛章’,排除最近的那些痕跡,…都不是自己弄出來的,雖然很疑惑,但我沒有把異常地方展示出來給人看的習慣。
就算解決生理需求我也不會散開,這又不影響什么。
快速洗漱完畢,檢查好物品,查看攝像機里的錄像,發現多了幾段非我拍攝的畫面,多余的不需要存在,片段刪除。
圍巾猶豫了一下放進了[背包],先不說現在的天氣不適合再戴了,還有就是在旅館外的顆粒捕捉到了‘有意思’的事。
隔著衣服撓了撓肩頸發癢的咬痕,收回鋪墊在整層樓的細沙,下樓卻是沒有找到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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