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笙突然想起以前在網上看見的一句話,你猜外面天為什么不下雨,原來是你給我整無語了!
她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回頭繼續擦頭發,面無表情的聽到后面傳來
一陣難以抑制的大笑。
白癡,這家伙就是個白癡。
她心里默念著,不跟傻子計較是徐笙的人生一大準則。
這一夜后面就以男人耍完賤又不要臉的湊過來幫她擦頭發擦著擦著又滾到床上告一段落。
隔天阿穆爾起得很早,徐笙困得睜不開眼,沒起來送他,他就一邊被伺候著穿衣服一邊
嘴里不知道在絮絮叨叨什么,反正徐笙一句都沒進腦子,等她徹底清醒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一邊坐著讓侍nV給她梳頭,一邊鼓著腮幫子嚼著馬r0U烤馕。
原本在徐笙身邊服侍的是她從華國帶來的,鳳長歌親自給她挑的大,但徐笙經常需要她們去跟使團那邊做聯絡工作,所以現在已經基本默認就是阿穆爾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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