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唯一的弱點,他堅持挺著背不到半柱香,就渾身輕微痙攣著軟著腰靠在了徐笙身上。
“大汗要夾緊了,可別把我摔下去。”
男人靠在她頭頂粗重地喘著,聽見她的話卻還cH0U空笑了笑:“有我墊著,你怕什么?”
他們一路策馬奔上雪山之巔,才在懸崖邊上勒馬,而已經忍耐多時的男人幾乎是瞬間就放
開了馬韁,不顧懷里人的掙扎直直地向旁邊倒下,重重砸進深厚的積雪中,而他的馬繞在
他身邊走了一圈,確認他沒事之后就撒丫子回頭鉆進了樹林,只留下他們二人躺在這蒼茫
的雪原中。
徐笙的掙脫計劃失敗,但阿穆爾幾乎將她整個人裹著,她幾·05-54-24·乎沒有感覺到墜地的
震顫,但這會兒他卻放開了對她的所有禁錮,她輕松地就從他身上坐了起來。
阿穆爾陷在純粹的雪地里,微卷的墨發和漂亮健康的麥sE肌膚與雪sE相得益彰,沒有半分
突兀,反倒讓他顯出幾分平日少見的光澤,他半瞇著狹長上挑的鳳眼,嘴唇水潤YAn紅,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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