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得怕了你,不敢折騰我,你都恨不得將大哥那個給吃了。”
她卻是理所當然地揚起頭:“我都舍不得叫你們吃苦,他們憑什么敢折騰你們?”
徐子寧自知說不過她,便只能笑笑,湊過去補上了方才躲過的吻:“我知道妻主最好了。”
美人眉眼柔軟滿含笑意地送吻,這她能忍?
孕夫當即就被她撲倒在榻上,被壓在靠墊上咬嘴,她跨上去小心避開他的小腹,坐到他腿
上摟著人脖子就親熱。
習武之人身子本就b常人燙些,徐子寧尤甚,他的唇舌就像是浸在熱水中燙過一樣,溫柔
地含著她的舌頭任她攪弄,同他清冷的氣質完全相反,她AiSi了他的反差。
在外端的如高嶺之花的兵部侍郎,進了房里就是個百依百順小男人,就是再生氣都不輕易
跟她紅臉,可他只要抿著嘴不說話自個兒心理委屈,她就只能當場認慫,真要說起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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