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茶不思飯不想寢不安,可她有自己的脾氣,她不愿就這樣輕易妥協,她心里始終膈應著
他當初的舉動,那一巴掌也打得她記憶尤深,何況再無瓜葛這話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這
會兒才過去多久,她要是就這樣當沒發生過,以后說話還有什么分量?何況教訓若不深刻
些,他又怎會痛定思痛,將來再不敢有歪心思?
思及此處,徐笙便垂下眼斂去那多余的心疼,站起身繞過他就往外走,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二哥哥還是留著自己用吧,我身T好的很,不勞二哥哥C心。”
還不等他挽留,她就像一陣輕飄飄的風一樣,轉眼便消失在他眼前。
他癡癡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扯了扯僵y的嘴角,拉出一個極難看的笑。
他回過身,輕輕拿起她方才放下的筆,仿佛上邊還有她指尖的余溫,那曾經再熟悉不過的
溫度和觸感,如今他竟是快忘了,他拼命想留住她曾經用力得像是想刻在他身上的痕跡,
此時都隨著時間和她的冷漠變得愈發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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