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徐笙正在制藥,忙得焦頭爛額,徐子容這么一說才懊惱地一拍大腿。
“臥槽,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徐子容拿著Sh巾替她擦著因一直倒騰藥草變得烏漆嘛黑的手,臉上還是那處事不驚的溫潤淺笑。
“殿下不同我們住一起,不知你忙的什么,這位爺心思細又多疑,約m0是自己把自己氣著了。”
徐笙不禁感嘆自家老婆這看人的準頭,簡直直中要害,一樣一樣的。
“多虧你有心,若不然我這一時半會兒真想不起來,爹爹和寧哥那邊辛苦你多照看些,叫清河跟之珩給你搭把手,顧不過來澈哥兒便讓那倆孕夫替你帶帶,我這便往g0ng里去一趟,不然我這位太子殿下是要將自個兒憋Si。”
說完,她就拿還沒擦g凈的手捧著人白凈的臉往他嘴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在那玉面上留下兩個淡淡的黑印子,笑嘻嘻的蹦起來扯過衣架上幾天沒動的衣裳往外跑了出去,到門口時還回頭對他甩了個飛吻。
徐子容無奈地笑了笑,重新洗了帕子往臉上擦了擦,便起身離開了這被某人弄得亂七八糟的藥室。
徐笙嫌馬車慢,g脆直接騎了陸清河送她的馬,這是她第一回騎這馬,聽說是巴莫族換回來的良駒,小將軍親自挑的自然沒話說,雖然也確實把她顛得難受差點沒扯到蛋,但確實是快,馬車要半個時辰的距離她不到一盞茶就到了,而且輕裝上陣,加上有太子妃的令牌,她一路綠卡通行g脆直接在東g0ng正殿前勒馬,還省了走半天的路程。
她這瘋狂的舉動把守在殿前的太監嚇個半Si,但一看清馬背上的人是她,又不約而同地露出得救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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