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岑佳佩當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快轉身離開。
再醒來已是晌午,戚禾一出臥室就看見了被江月丟在客廳一角的公主裙,晃眼的亮粉sE,袖口處鑲滿大大小小的釉質白珍珠,價格看得出的昂貴。
長度也正正好適合穿著踩沙灘,意外江月怎么沒帶到島上去,那是一個四季如春的小島,每年都有數不盡的游客前去看海,她第一次知道這個地方的時候還是在高二的地理課堂上,光是聽一聽授課老師的描述就已經滿心向往了,可惜當時還在讀書身上又沒幾個錢,等工作后有能力了時間又成了最大的阻礙,于是一拖再拖,拖到現在也沒能實現,反倒是只需要小小撒個嬌就能被父母無條件滿足愿望的小妹妹替她先看了。
其實她不該意外的,因為江月最不缺的就是漂亮裙子,衣柜里昨天才掛進去十幾條,由短到長,由薄到厚,任她挑選。
所以既然有了新的又何必在乎舊的呢,想丟就丟了,她又何必像對待珍寶似的撿起來,她m0著其中一顆珍珠,有些自嘲地想。
在家拖延了一陣,下午十二點左右戚禾才買票出發。
長途客車在村口的指定站點停下。
連續乘坐長達七十多里的路程,JiNg力難免不濟,平穩下車后,戚禾給自己喂了一顆糖,酸甜的檸檬味在齒間化開,又迅速竄至腦頂,適當緩解了因路段顛簸而產生的眩暈感。
暮sE時分,落日低懸于山和樹之間,只映出半邊燦金sE的霞光,照得百米開外處的村落仿佛裝在玻璃罩里的琥珀,朦朧、神秘、難掩凄涼。
一望無際的原野,成片成片的狗尾巴草在張牙舞爪的狂風里招搖,等到已經聞不到一絲殘留的車輛尾氣,戚禾這才邁開腳步,提著JiNg心挑選的伴手禮,神情凝重地再度走上這條通往家門口的羊腸小徑。
越往里走,道路越窄,越過一段荒草萋萋的斜坡又來一大塊暴雨后至今未g透的泥濘土地,一路坎坷地走著,好在戚禾穿了一雙舒適度極佳的運動鞋,鞋底厚實且防滑,雖然無可避免還是會沾染黏Sh的泥巴,但也b摔一跤慘兮兮地瘸著到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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