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真實的原因,沒人b她更加清楚。
夜深人靜,愧疚感又開始悄然滋長,戚禾望著看不見輪廓的天花板,捂了捂忍不住想要流淚的眼睛。
自我消化了一會兒,隨后她拉開床頭柜的第二格cH0U屜,動作熟練地撥出了擱在里頭的白sE小瓶。
水杯是空的,天寒地凍,從溫暖的房間爬起來走到冰冷的客廳接水,對于現在的她來說非常困難,然后她直接把藥丸咬碎了,生吞咽進胃里,也不管這樣的吃法有沒有效果。
天底下就沒有不苦的藥,哪怕是助眠的褪黑素。
這一覺戚禾睡得并不安穩,夢里的畫面像孤立在海面上的零碎島嶼,無法銜接和還原,記憶如翻涌的浪cHa0,頃刻就將拉回到了那年夏天。
高考結束的當天下午,戚禾果斷推掉班級舉辦的謝師宴,在與她考點相隔不遠的教室外找到了正在門口收拾書包的沈知聿。
當時廣播在放歌,名字叫做《剩下的盛夏》,這是一首離別曲,意味著過了今天,C場、藍天、黑板、日光、合歡樹,一切都再難相聚。
不顧旁人詫異打量的目光,戚禾一路將他拽到了早已預訂好的酒店。
下車上樓,滴卡進門,全程由她主導,她吻他,急不可耐,狂風驟雨般將他撲倒。
糾纏間,因拉扯的幅度過大,小腿在某個洶涌的瞬間,直直撞上背后堅y的床腳,沈知聿下意識吃痛一聲,而她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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