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沉浸在久遠的夢里,安靜到分辨不出情緒。
腰間突然橫來一只手臂,將她輕攬入懷,隨之而來的,是久違的話語,和熟悉又陌生的T溫。
“你的手好冷。”
沈知聿從身后圈住她,說話時的嗓音宛如情人之間的呢喃,含著低啞的繾綣。
被擁住的那一刻,手被觸碰的那一刻,戚禾承認自己的心跳失序了,再無法集中注意力,去聽窗外的雪聲。
兩個人在昏沉的夜sE里相擁,看著同一場雪,姿態親昵得仿佛從來沒有分離過,她好像還是那個她,會在他懷里轉頭對自己笑的戚禾。
可他一直是他,會在她的手冷到發紅發抖的時候,攤開自己提前在口袋里捂熱的掌心,輕柔地包裹住她的,然后等她轉頭對自己笑的時候,他就會立刻親吻上去。
沈知聿原本堅信她會義無反顧地推開自己,可她沒有,不但沒有抗拒,甚至有了迎合的趨勢。究竟是她變了。
這下輪到他心跳失衡了,如果她能感知到,那一定是不安的紊亂,因為他怕從她口中,聽到他根本不想聽的內容,她說話向來直白,且殘忍。
他只是想在夢境里多停留一段時間,就這樣無聲地抱著她,直到雪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