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他,讓他起來,她要洗澡睡覺了,他卻盯著她不放。剛開始,她還坦蕩地盯回去,過了幾秒鐘,她的眼神飄向了一邊,這更讓高載年印證了心里的設想。
他要求她:“你不能這樣。”
“我哪樣了?”
“你不能煩我。”他說著搖了搖頭。
他知道丁長夏看不上沒用的人,可是他為了丁長夏放棄了學業、放棄了優越的生活條件,來到這里做最底層的工作,過最艱苦的日子,縱然他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她也不能這樣直白地厭惡他。
在存款告急又失去生計的情形里,高載年失去了一貫平和的心態,變得敏感無b。他將丁長夏的一切反應都判定為厭惡:她讓他離遠一些,是出于厭惡,她用手推他,也是,她不讓他埋在頸窩親吻,更是,她不僅不讓,甚至撲騰著就要和他打起來了。
她有些生氣,說他,真是狗啊?吃飽了就是g那事,一點正經事沒有。
這話里多少帶些侮辱,高載年被罵得愣住,驚愕而無措地看著丁長夏。漆黑的電視屏幕映著兩個僵y的影子。
丁長夏自知話說重了,抿了抿嘴唇,沒道歉,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
高載年盯著電視屏幕里的丁長夏,半問她,半問自己:在丁家河的時候,種點糧食就夠填飽肚子了,怎么來了惠遠,反而寸步難行了呢?
丁長夏問,是這樣嗎?
高載年說,是啊。
丁長夏不置可否,只說這世道真是奇怪,明明兩個人住一間房,吃一鍋飯,打著相似的工,按理說一切條件都是相同的,然而各自眼里看到的卻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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