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駛向居民區,途中路過了一家還在營業的夜宵小店。
高載年說:“師傅,麻煩就近停在路邊。”
丁長夏立刻說:“不用停!還去原來的地址。”
她轉頭說高載年:“你犯什么病,這輛車走了,再打車不定要等多久。”
高載年說:“誰前腳讓我接人、后腳找別人吃夜宵,誰才犯病。”
出租車司機聽著話音不對,怕兩人打起來殃及自己,趁著夜里路上沒什么車,加速開到了目的地。
進了門,高載年還在追問:“去不去市中心吃夜宵?那飯店多,也好打車回來。你想吃海鮮樓還是粥底鍋?”
丁長夏低低地說,吃你做的。高載年心里一惻,便不再夾槍帶bAng地說話了。她拿了包餅g往沙發上一歪,“明天,你給我做點好吃的吧。”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他陪她看電視。
二十天沒見,她瘦了一圈。她一累,吃飯就對付,廠區周邊沒有像樣的飯店,能不瘦么。他握著她的細胳膊,聽她叨叨她的拉長,b她沒大幾歲,十四歲就出來打工,什么工種都g,什么活兒都會,話里話外滿是欽佩。
高載年的手指在她胳膊上不耐煩起來,直到她說:“我這么g幾年,也能當拉長。”
“我以為你看上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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