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手里拎著她的拖鞋,走過去給她放在面前,又說讓她不要Sh著腳丫子到處走。丁長夏握著手機,他以為她在玩貪吃蛇,囑咐她不要玩太久,近距離盯著小屏幕對視力不好。
“你爸媽打電話了……”
“又來下‘最后通牒’的?”
“他們讓我放你回去。“
高載年不禁一笑:“你把我挾持了?”
丁長夏見他嬉皮笑臉,呸了他一聲,“你是周天子?我挾持你有什么好處?”
高載年撇著嘴搖頭。他不是號令諸侯的天子,而是烽火臺下的公侯。他爸媽拉起了一條條不能碰的紅線,一次又一次暗示他觸碰紅線的后果,嚇得他像驚弓之鳥,可是當他真的越過了線,卻發現他們根本不會判他Si刑。
他問她,你沒當叛徒吧?開玩笑的語氣。
丁長夏直愣愣地盯著他,一陣恍惚,仿佛他還是他,自己卻不是自己。她可以是任何人,不論她是誰,他都會用隨和幽默的面孔同她講話,b一年四季還要規律,b太yAn還要公平。過了半晌,她淡淡笑道,沒有。
高載年要出發去接叮咚,臨走站在衣柜cH0U屜前面數錢。叮咚的托育班按季度收費,小月齡的價格不便宜,丁長夏瞧高載年數了不薄的一疊出去。
她把高母給的兩千元錢拿給他,“N粉也該買了,你媽的錢花你閨nV身上,正好。”高載年沒推脫,接過去說真是批下來一筆巨款,他一定保證專款專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