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洋洋得意,胡亂地把高載年額前Sh漉漉的頭發(fā)向后捋,露出額頭。
他的額頭和眉眼怎么看怎么好看,她還沒看夠,高載年忽然站了起來,連帶她也只好纏緊胳膊夾緊腿,像兒童圖書里的猴子抱著香蕉樹一樣抱住他。
“現在誰贏了?”
丁長夏說:“我贏。”
猴子隨著香蕉樹遷徙,樹g緩緩彎曲,讓猴子著陸,寬闊的樹蔭遮蔽住她。
她仰面躺在床上,被他俯視著,忽然有些無所適從,胳膊不知道為什么就從他肩膀上移開,轉而扯住了薄被的一角。
他輕輕握住她手腕,問她,“g什么呢?”
“我……空調吹得我冷……”
他把被子扯過來完全蓋在兩人身上。被子像一頂塌了的帳篷,把兩人密不透風地罩了起來。他的身T更低地貼近了她,溫熱的手掌從她的肩膀摩挲到手臂,“還冷嗎?”
他整個人都要壓在她身上了,哪里還會冷。
室內本就不明亮的光纖經過薄被又過濾了一半,貼緊的身T擠走了隱隱的窘迫。他蜻蜓點水地啄了啄她的臉頰,而后輾轉親吻她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輕而細地流轉回應,直到灼熱的鼻息落在她x口。
她瞬間警覺而僵y,然而沒有立刻制止高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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