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問她：“你流血了嗎？”

        可惜她說沒有。

        “從晚上開始就cH0U筋，好幾次了。”她回想著，“放Pa0聲太大把他震壞了？他不想在這待了？”

        丁長夏一加上人稱，高載年忽然想到了緣故：“是不是它活了啊——”

        “肯定是活著呀！不活早掉了。”

        高載年這才想起來準確的詞：“它胎動了？四個月，會動了嗎？”

        丁長夏想了一想，“堂嫂懷孩子的時候是說被孩子蹬過，但那時她肚子都頂出來好高了，看著像第二天就要生。我還早著呢。”而且她肚里的感覺也不像被踢，要是踢她，她判斷得清楚，反而能安心。

        說不好是孩子動了，還是孩子不好了，她對高載年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再cH0U筋的時候，我告訴你，你m0m0看？”

        高載年心想，他既不是學婦產的，胎也不在他肚子里，他怎么能下診斷。不過看她疑神疑鬼的樣子，他只能說：“好吧，你隨時告訴我。”

        丁長夏坐在床上不睡，高載年坐在地上不睡，兩個人g等著。

        “雙贏”的美好設想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就在他為這一設想搭建具T的通路的時候，他卻發現設想從開始便不成立。如果她沒了孩子，只會像冉小紅一樣，繼續找他，繼續懷，直到生出來為止。那么他走不了。

        什么雙贏，損人不利己還差不多。

        高載年懊喪著，丁長夏叫他：“哎哎哎——”他急忙過去，丁長夏卻說：“又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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