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松開點啊……”
見高載年恍若未聞,她聲調一提:“你聾了嗎!”一邊說,丁長夏一邊推他的腦袋。
聾子高載年同時是半個傻子,根本不管有誰罵他,只顧著把頭埋在她身前。他的鼻梁剛好貼著她兩條鎖骨中間的小坑,熱氣直接從小坑咽到她心口,讓她從心底到四肢都是軟的。
“可以嗎?丁長夏……”
她的心已經b剁爛了的r0U餡更軟,又聽見悶悶的聲音從她x口傳來,她點了點頭,下巴輕輕鑿在他腦袋上。
“嗯……”
聲音黏膩地從她喉嚨擠出去。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兩具年輕的緊貼著的身T上,秋夜里也暖意融融。
碗里的飯早就涼了。
等丁長夏終于在飯桌邊坐下來,腰上發酸,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哪里不對勁。
她用“晚上再說”糊弄高載年,其實根本沒打算管他。他弄夠了沒有,關她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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