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載年抱著包裹往窯洞走。包裹用黑sE塑料布工整地裹著,里面像個紙箱子,端起來不沉,T積很大,高載年走了一會兒,兩臂發酸,于是一會兒頂在頭頂上,一會兒端在手里,交替著,終于走了回去。
高載年把包裹放在地上,用抹布沾水把塑料布擦了擦,拿進屋里,然后才出來洗手做飯。
他剛把西紅柿切到鍋里,丁長夏就一路打著噴嚏回來了。她今天幫人清理炕洞,嗆了一鼻子灰。
“晚上吃什么啊?”
高載年說:“西紅柿白菜面。”
丁長夏說:“面切好啦?”
高載年指了指臺子上扣著的塑料盆:“下午就切好了,在盆下面放著呢。”
“厲害啊!”丁長夏拿了根筷子,往一旁放著的西紅柿梗上一戳,把切剩下的一小塊西紅柿戳起來放到嘴邊,啃了啃剩下的西紅柿r0U,“別浪費呀。”
高載年說:“洗手盆里的水已經倒好了,先洗手、換衣服吧?”一說洗手盆,高載年這才想起來屋里還放著丁長夏的包裹:
“今天郵遞員來了——”
“有我的嗎!有我的包裹嗎!”
“在屋子里。”
丁長夏一溜煙躥進屋,用剪刀的一邊刀刃沿著箱子棱輕輕地劃塑料布。揭下料布,又劃開箱子縫上厚得凸出的透明膠帶,箱子頂部的兩塊紙板一下被箱子里滿滿當當的東西頂開。
高載年抱著箱子的時候看了一眼寄件人,名字叫丁麗,字T很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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