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販子說車隊生意太忙,昨晚聯系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答應給別的村運輸去了,只派了唯一剩下的一輛輪轂生銹的半封三輪汽車過來。糧販子從三輪車副駕駛座上跳下來,先給村民們分了一塑料袋的喜糖。
“誰辦喜事啊?”
“農業局一個科長家閨nV。我外甥nV是她同學,早上送親呢,送完了,包了好幾袋喜糖走,吃不完,你們誰吃就拿。”糧販子說話間似笑非笑地問高載年,“他閨nV結婚,你怎么不去上禮啊?真是一心為民的好g部。”
糖紙撕開,投進嘴里,y糖磕完下牙磕上牙,磕完門牙磕槽牙,大紅糖紙在手里刺刺地攥皺了又散開。有個小孩沒吃完一顆,又剝了一顆,被大人捏住手,“沒出息!”
糧販子笑道:“讓孩子吃唄。”
小孩們提前過上了春節,糧販子坐在摞著的石塊上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拍了拍PGU上的土,對大人們道:“來吧,歇了會兒了,該g正事兒了。”說完從小卡車上放下來一個磅,挨家挨戶稱糧食,重新報價。
冬生家率先賣了,拿到了錢,八毛五一斤。
村支書家和栓子爺爺昨天也接到了電話,價格不錯,也賣了。
又有幾家糧食多的也跟著賣了,他們拿到的價格和昨天承諾的價格持平,所以都沒什么意見,看著那輛三輪車像個瘸子一樣裝著超載的糧食從土路上搖搖晃晃地走了。
微服私訪的謊言不攻自破,糧食最多的幾家陸續賣掉糧食,其他村民也不說什么統一價格統一售賣的約定了。糧販子給他們的價格b昨天承諾的八毛二低,但是沒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