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夏說:“不行,你起的頭,你說!”
糧販子把煙cH0U完了,煙頭也不熄,往地上一扔,“說什么呢?”
“她說你們收糧食的進山辛苦。”高載年說,“大伙天天往地里跑也不容易。”
糧販子說:“這么的,我給冬生叔出價七毛八分一斤,你們所有人合一起賣,不管多少,都七毛八,一碗水端平,這行吧?”
冬生家一聽這話臉sE有點難看,高載年說:“這么多斤糧食呢,八毛三?!?br>
“品質也不一樣,怎么能都這么高價呢,我也有損失的……八毛吧?!?br>
高載年說:“八毛二。”
糧販子都笑了,沒見過這么直白這么沒有技巧地談價的,“你有誠意賣,就賣,沒有誠意,就算了。我讓你當著全村人逗著玩呢?”
丁長夏冒出來充當白臉:“你知道他是誰不?”
糧販子不屑道:“誰???縣長?”
丁長夏點點頭:“嗯,差不多。他是縣農業部里來視察各村糧食情況的?!彼成弦慌?,讓他把背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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