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過年,三駱終于不喝散酒了。
三駱買鞭Pa0的時候順便從劉村買了瓶有封裝的酒。酒瓶擺在桌上,高載年自覺把瓶蓋擰開,先給三駱倒滿。他看了看丁長夏面前的空杯子,猶豫起來。
孕婦很多忌口,但要讓他說這句話,就變成了他不許丁長夏喝酒。他憑什么管丁長夏?她爹就在桌上,三駱沒發話,輪得到他么。
好在丁長夏自己說了:“我不喝。我怕生出來個傻子。”
高載年起身給丁長夏沖了杯橘子粉,回來看了一眼三駱的眼sE,三駱沒吝惜他多花了十幾塊錢買的好酒,讓高載年把自己的杯子也倒滿,正好一人一杯。
三駱喝了幾口,話匣子就打開了,滔滔不絕地講他年輕時候多好勇斗狠。
這些事丁長夏早聽得耳朵起繭了,以至于他一提當年,丁長夏就把他開了頭的故事快進講完,意思是多聽一句都浪費時間。
高載年不敢不聽三駱侃。
丁長夏悶頭吃,都吃撐了,三駱才講到他和兄弟們沒分家的時候怎么在生產隊里掙公分,后來不掙公分了,改交提留、交公糧,他又開始講怎么用剩下的糧食給丁長夏買布做書包。
“你那是給我做書包么。”丁長夏cHa了句嘴,“那么大一塊臟粉sE的布,布上的花還印偏了,你想巴著劉寡婦又不舍得花錢,人家不稀罕你送的,你退不掉賣不掉,不然哪肯給我做書包。”
三駱食指指著丁長夏,對著高載年笑罵她是個白眼狼。
高載年裝傻,g笑了幾聲,端著酒杯敬三駱酒。
幾口酒下肚,三駱又想起來丁長夏別的事,一邊喝酒一邊講出來笑話她:
她把大蔥桿當玉米稈吃,結果被辣得哇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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