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小紅嫂子的孩子又掉了,孩子成型了,但是保不住,y拽出來,疼得小紅嫂子叫喊了大半夜。她說四個月就能看男nV了,如果不是男孩,就只能打了,可是她怕疼。她說那孩子巴掌大,就讓小紅嫂子疼得嚷嚷著Si了算了,要是等足月了往外生,得受多少罪……
高載年一句安慰的話也想不出來。安慰人無非是說“沒事”,可事實在眼前擺著,根本不可能沒事。
他只能緊緊抱著她,把她的身T收在懷里,手掌順著她的頭發。她的頭發在室外凍透了,一到溫暖的屋里,頭發表面一層便結了水珠,冰冰涼涼的,讓他渾身發顫。
丁長夏也抱住他。生孩子到底意味著什么,她從沒有仔細想過。村里nV人生孩子,快也好慢也好,她聽說了覺得那有什么,母牛生小牛還站著生呢,跟上廁所一樣簡單。真等肚子里有了個不久之后就會撐破她肚皮的東西,她才知道怕了。她大聲地哭,到后來不說話了,閉著眼睛咬著牙,用全身的肌r0U把眼淚往外擠。
哭了好一陣,她漸漸停下,又覺得沒必要哭。
高載年用衣袖給她擦了擦眼睛,她從他懷里出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她說:“沒到三個月,你別跟別人說這事。”
“你放心,我不說。”過了兩秒,高載年補充道,“我也見不到別人。”
“嗯。”
“……”
丁長夏說:“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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