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閑得。
一天到晚看不見人,天一冷,早上連鳥叫都聽不見幾聲。
他要憋瘋了,眼前丁長夏沒好氣地朝他翻白眼他都覺得她那是開朗。
不過她好像瘦了。元寶賣得還行,不知道銷量究竟大還是小,她怎么沒犒勞犒勞自己,趕集的時候吃點好的,貼一貼秋膘。
高載年沒話找話,問東問西,丁長夏沒話和他說,盤腿坐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窩頭,哈欠連篇。他問她,為什么沒把輔導書拿到村里去。她說臘月事多,沒工夫看。他說:“都臘月了?”
丁長夏說:“是啊,再過兩天就是小年。”
高載年沉默了很久,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懷孕了……”
“沒有。”丁長夏說,“村里明天殺豬,殺完了我給你帶一條五花三層的r0U過來,你自己燉著吃吧。”
“丁長夏。”
“g什么!”
“你轉(zhuǎn)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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