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的是丁長夏還記得他,一天半夜,她不僅過來填滿了面缸,還在炕洞里燒上了火。
他睡得沉,但是炕洞里的玉米軸剛燒起來的時候冒了GU濃煙,她還在看火勢,沒把炕洞封上,他x1了一口煙氣,嗆醒了。
丁長夏聽見他咳嗽,起身就走,高載年睡眼惺忪,瞧見一個個子不高的身影,覺得是她。他顧不得冷,也來不及點著蠟燭,跳下來光著腳追到屋外,可她g脆跑了起來,幾步跑出了鐵鏈的范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倒也是,雖然鐵鏈綁著他,可是他的手還能打人,腿還能踢人。
從他強迫丁長夏那一刻起,對于丁長夏而言,兩人仿佛只可能是碾壓與被碾壓的關系,要么她制服他,否則她認為他一定會反撲。好b那天她給他展示完元寶怎么疊,下了任務指標,然后把他綁著的手解開,解開的下一秒,她像避開毒蛇一樣轉身用沖刺的速度跑走了。
可是在河邊的當時當刻,他偏偏覺得自己那樣做是有理有據的。
至于丁長夏忌憚他,他后知后覺地才明白。
他想和丁長夏解開這個“誤會”。
于是高載年開始等,在夜里豎著耳朵聽院里有沒有腳步聲。
終于在等了快一個月之后,他趁丁長夏把板車擺在院里,往廚房卸面粉的時候,把她堵在了廚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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