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別Ga0Y謀。”
他都被捆成這樣了還嘴y,丁長夏被他的滑稽相逗得想笑,“不管Y謀yAn謀,能贏就是好謀。”
高載年說:“又要找你堂哥幫忙打我?”
“你上次逃跑,我讓我堂哥收拾你,是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母老虎。我那時候可喜歡你了,雖然我知道一共可能也就和你過上幾個月,我還是挺想和你好好過的。”
丁長夏想想就覺得不忿,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擰了下去,聽著他痛呼了好幾秒鐘,她才松手。
“其實好過賴過都是過。我就算把心挖出來炒了給你吃,你頂多也就動兩筷子,然后嫌我沒經過檢驗檢疫。”
“不是這樣的……”
丁長夏歪著頭看他:“那是什么樣的?”
見她給了解釋的機會,高載年連忙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沒有嫌棄過你。”實際上他從來不嫌棄任何人,路上遇到乞丐,他必定捐錢,捐完了還要因為沒能讓人家一步邁入小康而愧疚半天。
“沒嫌棄?”丁長夏指著她脫在炕上的毛衣:“這件毛衣,你不稀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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